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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月20日 我/我们怎么在这个“危机社会”得以幸存?(之二) 上次说到所谓的群体信任崩溃的问题,或者说是群体到底曾经有没有过信任问题。我觉得我跟我父母之间的信任是从来都没有什么危机感的,这种东西说到底是靠直接的血缘关系维系的。这个问题就很有意思了,难道我们可以说“只有靠生物性决定的人类关系才具有先天的信任机制,否则都是不稳定的”?这个说法说来简单,可是会常常被人利用,譬如,我们被教育认为“国家也是家,民族也是家”。其实,这些“家”根本就不是建立在真正意义上的血缘关系上的,可是很多人却误以为有了这些“家”,我们就获得了群体信任,从而也就没有了很多危机。可是直到有一天,我们的国家和民族受到外来的冲击,特别是我们对于国家和民族的概念发生了改变,危机就出现了。也就是说,不管对于哪个国家和民族而言,只要有人离开这个群体,这个人就马上成了一个“危险分子”,因为他随时可能去戳穿类似“国家和民族”这样关于群体信任的骗局。吉登斯和贝克说,危机社会出现的社会原因在于国际交往的频繁和社会关系生产的加速。我个人觉得,这种种社会进程的基础是人口的流动,这种流动带来了无数的可能性,也带来了巨大的危机。说到这儿,我要坦白,我个人就是危机产生的元素之一。今天先写到这些,下一次我想写关于我们在这个危机社会如何克服恐惧的问题。 1月14日 我/我们怎么在这个“危机社会”得以幸存?(之一) 为什么我要说“我/我们”呢?这正是一个关键的问题!我们这个社会,不管是中国,还是英国,或者世界任何一个角落,各种奇怪的人为力量把我们推到了一个危机四伏的环境当中。公司的人事在变,社会的权力关系在更替,学生受到的教育面临挑战,我们个人的生活也常常处于不确定当中...... 于是,一种非常可怕而且基本的分化出现了,那就是“我们”这个概念的模糊。“我们”这个概念成立吗?有“我”和“们”这样的关系吗?过去那种我和别人形成的群体信任关系还存在吗?首先问我自己,“我们”这个概念是不是在我的观念中存在?当然,确信无疑。我是乐观的社会人士,这种乐观来自我的家庭和教育背景。可是,当我越来越走入“成人”这个带着贬义色彩的社会行列,生活当中很多的人、事和物在挑战我对于“我们”过去坚定不移的认识。如果认识思考一下,危机社会形成似乎跟群体信任的分裂有着直接的关系。问题的关键出现了,为什么群体信任会分裂呢,或者说,群体是不是曾经有过信任。那么如果有的话,形成这种关系的基础是什么?糟了,时间到了,我该去游泳了,否则晚上的工作安排又要推迟。关于“危机社会和幸存”这个问题,我要继续思考! 1月13日 我想我基本是在为自己写作 很多年以来,我会偶尔读一读别人的博克,布洛克,日志之类的东西。我常常在想,这些文字是给谁看的呢。很多人一定会认为这是一个极为荒唐的问题,可是对我而言这是一个原则问题。哈哈。什么原则,我也不知道,大概是自己跟自己,自己跟别人之间的原则吧。就好像在我刚刚开始用MSN的时候,我看到联机的朋友一定要去打个招呼,因为我觉得,你在生活当中见到熟人打招呼,为什么到了网路上就可以见“面”装作不认识。直到有一天,我跟朋友提到这个心结,对方笑到不行,指着我的鼻子说我是个“不合时宜的土匪”,我才觉得我又想多了。今天,2007年1月13日,我平生第一次在网络上写作,这是一个奇怪的决定,因为我不知道为什么要在这里写东西,准确地说,我不知道我的读者是谁,到目前为止,我觉得我基本是在为自己写作。正是因为这样,我觉得这是一种十分吊鬼的行为:我在一个公开的地方为自己写作,我把属于自己的文字留在别人也许会偶尔,或者常常光顾的所在。鲍德里亚会说,这是内核的爆炸;德勒兹会说,这是一个没有内心的世界。总之,一切都在向外,向外流动。可是,我为什么要这样做呢,我觉得这是一种带着欺骗的享受,是一种偷窥“别人在偷窥自己”的可能性判断。我曾经的女朋友有一天淡然地告诉我,她在写博客,可是只有她可以看到,别人(当然包括我)是不可以看的。我到现在也不知道这是不是她对我的感情并不信任的托词。于是,我从那时候开始觉得网络写作是那么邪恶加无奈的东西,如果我不去了解这种写作的滋味,也许我永远也不能体味那种加在人们心头的虚假的享受。这就好像沈从文如果不从凤凰小镇一路沿着沅江而上到北京,他也许永远也不会知道外面的世界是一本那么“大的书”。好了,再说一遍,今天是一个对我来说值得记住的日子,还好还好,我内心里面很清楚,我基本是在为自己写作: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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